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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1章 番外:幸福的代價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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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1章 番外:幸福的代價(3)

紀典修一個下午都沒有回來,張秘書也陪同紀典修一直在外面。

晚上紀典修派車接的艾可和竇麗倩。

公司開著紀典修那輛賓利的助理打開車門,在一家大酒店門前,艾可和竇麗倩下車。

“總裁要八點鐘才會到。”男助理說。

男助理看艾可和竇麗倩的眼光不同了,心裏也掂量,這兩個女人可是總裁吩咐後在總裁家裏接出來的,地位想必不一般惚。

“你先忙吧,我們上去等。”艾可拉著竇麗倩的手走進酒店。

紀典修七點四十多就到了,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香,想必是從應酬上剛下來。

“抱歉,有點晚了。”紀典修落座溫。

酒店的服務員開始上菜。

“剛從飯局上下來嗎這是?”竇麗倩問,問完看了一眼艾可。

艾可沒在意地笑笑,竇麗倩和紀典修說話可以隨意,她不是小氣的人,誰還沒有一點過去的,坦蕩蕩的多好。

竇麗倩看到艾可這樣,倒是有點自己不好意思了。

是她自己小氣了。

紀點修沒註意女人之間的眉來眼去。

艾可跟服務員耳語,要了一壺茶,給紀典修倒了一杯,讓他喝了,喝酒後喝點茶應該很好,又給紀典修夾了點菜。

“你自己多吃點。”紀典修嘗了一口,伸手摸了摸艾可的後腦。

竇麗倩酸酸地眨眼睛,“不要在我孤家寡人面前炫耀甜蜜哦!”

艾可尷尬地笑。

在酒店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,中間紀典修頭疼,艾可和紀典修還有竇麗倩三個人一起聊了起來,突然覺得不用見外,艾可一邊給紀典修捏太陽穴一邊跟竇麗倩說話。

酒店外。

紀典修的車前,竇麗倩的意思是不在紀典修的別墅住,跟艾可和紀典修告別。

艾可不明白,看了一眼身旁的紀典修,問竇麗倩,“那你去哪兒住?”

“自有地方。”竇麗倩笑。

“……”艾可還是有點不懂,忽然才想到了什麽。

紀典修叮囑了一句,“路上小心。”便打開車門讓艾可上車。

回去的路上,艾可問紀典修,“你說,她是不是想去勒東昊那呢?”

“自然。”紀點修勾唇笑。

艾可尷尬地摸了摸嘴唇,“原來就我反應慢,你知道她去哪兒啊。”

紀典修搖下車窗,點上了一支煙,說道,“傻瓜,她來國內就是為了勒東昊,否則這麽陌生的地方她來做什麽?”

艾可點了點頭,“對呀!有愛人的城市,會莫名其妙有著一種吸引力……”

紀典修扯動嘴角看著自己老婆的小臉苦澀地笑了笑,在內心問:是否勒東昊從瑞士回來,也是這種感覺?因為艾可在,他愛的人在,所以這座城市對勒東昊有著莫名的吸引力

勒東昊對於夜半被敲門有點意外,打開家門看到來人更是意外。

“不歡迎我嗎?”竇麗倩問,提著行李箱。

勒東昊皺眉,閉上眼眸消化了一下眼前的這個身影,再度睜開眼睛問她,“你怎麽來了?”

“讓我進去再說吧,我沒地方住。”竇麗倩推開勒東昊,走了進去。

“有沒有房間給我住?”竇麗倩轉過身問門口的勒東昊。

勒東昊光著上身,下身穿著一條睡褲,勒東昊的身材也是頂級好的,很精瘦,並且屬於定期會去健身鍛煉的那種男人。

繼續歪在沙發裏拿著遙控器換臺,沒理會竇麗倩,“除了我的臥室,其它房間你隨便住!但不要住的太久,不方便,你懂吧。”

曾經八年的時光熟悉彼此,勒東昊和竇麗倩屬於那種不會尷尬見外的關系。

這樣的穿著,勒東昊若是被艾可看到,也許會遮掩,但竇麗倩,不會。不知道為什麽,就是不會去遮掩,他覺得光著上身面對竇麗倩,這根本沒什麽。

竇麗倩看著沙發裏臺的勒大少爺,自己拉著行李箱去找房間。

勒東昊找了個恐怖片看,他不是第一次看這種片子,也許他勒東昊有膽子殺人,但他絕對沒有膽子看鬼片恐怖片。

記得當年,第二次帶艾可去家裏的時候。

晚上睡覺之前他準備了許多女孩子愛吃的零食,可是卻沒有合了艾可口味的。

他壞心眼地聽了哥們的話,在關了燈後的晚上放了恐怖片,艾可不知道是什麽片子,當勒東昊和她挨著歪在沙發裏看的時候,第三個鏡頭就把艾可嚇得尖叫著跳進了勒東昊的懷裏。

勒東昊也嚇了一跳,可是漸漸房間裏安靜了,他抱著她,在恐怖的片子也覺得很甜蜜。

那天他抱著她,吻著她,把她壓在沙發裏,手指間摸過了她身體的每一寸,險些把艾可給辦了。

“有被子嗎?這房間我沒找到。”

竇麗倩走出來,打算勒東昊的思緒。

勒東昊仍舊那個姿勢歪在沙發裏,指著另一個房間的方向。

竇麗倩在他眼前經過,去拿了被子。

抱著被子從勒東昊身前要走過的時候,竇麗倩坐進了沙發裏,皺眉,“你在看恐怖片?你沒事兒吧?無聊就早點去睡吧!”

勒東昊仰頭躺進沙發裏,蹙眉望著天花板,“怎麽看什麽都是她的影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竇麗倩知道這個‘她’指的是誰。

艾可和勒東昊的過去雖然不長,卻是彼此轟轟烈烈甜蜜似糖的初戀,勒東昊在艾可坐牢那些年曾說過:艾可是個普通,卻被他一眼愛上憐惜的女孩子,她的笑就如同癌細胞,在他勒東昊的心田擴散,要麽死,要麽這麽煎熬不可治愈。

竇麗倩望著這偌大的房間,曾幾何時,他勒東昊在國外那些哥們面前大肆說著,他的女人在坐牢,他不怕別人的異樣眼光就那樣說著,揚言他活著每一天都要為了他女人積攢下一點什麽,雖然他到頭來沒有什麽,可是滿心的愛已經瀕臨溢出來了,那個女人,卻是了別人的女人……

第二天的早餐是竇麗倩做的,這麽多年勒東昊經常吃竇麗倩做的早餐。“我想去看看阿姨。”竇麗倩說。

勒東昊點了點頭,喝了一口青菜粥,“一起去。”

“好啊。”竇麗倩雀躍,她卻永遠不懂,勒東昊只把她當成親人,並沒有男女情。

那麽多年,竇麗倩和勒單白的關系,親密到親母女一樣,所以,也是勒東昊的親人。

勒單白在裏面的日子不好受,勒東昊每來一次頭痛一次,親媽媽在遭受牢獄之災,帶給他的痛苦跟艾可坐牢時帶給他的痛苦差不多。那時候他是要瘋了,現在的他更多的是無奈。

中午,勒東昊和竇麗倩在一起吃的午餐。

勒東昊問她,“你怎麽找到的我家?我的一些朋友你並不認識。”

“……”

終於問到了這個問題。

“是艾可告訴我的你家在哪裏。”竇麗倩實話實說。

勒東昊的手指一抖,而後諷刺地笑,“這麽說,也是她告訴你我還活著,讓你大老遠的從國外來找我?”

“不是。”

竇麗倩否認,“是我爸爸和紀典修談到生意上的事情提到了你,我知道了就趕來了。”

“不是她?”勒東昊心裏有一絲僥幸。

還沒有讓他絕望的徹底!

一晃竇麗倩在勒東昊的家裏已經住了十幾天,欣欣和楊月都知道。

欣欣沒什麽感覺,不討厭也不喜歡竇麗倩,而楊月不同,楊月把艾可和勒東昊這對人似乎在心裏根深蒂固地綁在一起了似的,說不上來怎麽的,就是別扭。

問過勒東昊,為什麽不讓她去外面酒店住。

勒東昊輕描淡寫回答她:哪個女人住進了他家,這世上會有人在乎嗎?

沒有艾可,勒東昊一直就是個行屍走肉。

從前艾可坐牢,他還有點盼頭,以為出來就還是他的,現在,什麽都沒有了。

對生活的那種態度,大有一種哪天死在哪兒都無所謂的樣子,只記得有個人給他收屍就成了……

晚上,一家叫做‘頂端’的大型桌球館內。

勒東昊早就在這兒等著紀典修,紀典修進入地下桌球館時,勒東昊就知道了。

在紀典修靠近時,勒東昊將球桿扔給他,看也不看他,“來一桿。”

紀典修大步走進來,準確無誤地接過勒東昊扔過來的球桿,深邃地眼眸只盯在球桌上。

這是一家高級的地下桌球俱樂部,紀典修拿起chalk磨了磨球桿的頭,身體繞了球桌半圈站定,右手持桿,挺拔身體很自然地貼向臺面,他緩慢地張開手掌按與臺面上,有力的食指和拇指穩固地抓緊臺面,蹙眉瞄準,手臂帶動球桿向後拉去尋找發力點——

紀典修蹙眉試了幾球,皆完美進球,解下手腕上礙事的手表扔在一旁,再拿起chalk磨了磨球桿的頭,看向彎曲起一條腿坐在遠處地上觀看的勒東昊,“輸了的負責下次擺球!”

“是啊,這次麻煩美麗的小姐服務了。”

勒東昊站起身,美麗的服務小姐穿著性感火辣的小短裙走了過來,一邊擺球一邊抿著性感的紅唇對紀典修微笑。

“先生看著面生,第一次來我們這裏玩嗎?”小姐很自然地抿唇勾起讓人並不生厭的微笑。

這位小姐的第一個微笑,紀典修並沒有理會,紀典修只偶爾打桌球,但也是個見了桌球會愛不釋手的男人,一面用chalk磨著球桿頭一邊看向這位小姐,“第一次。”

這位小姐對於紀典修的直視,有些躲閃,抿著唇沒有說話。

“手生?”勒東昊看向這個擺球的小姐。

“哦,我才來幾天,對不起……”立刻低著頭認錯。

勒東昊楞住,“不用這樣,手生就慢慢來,我不是會為難人的那種人。”

紀典修莞爾——

紀典修和勒東昊散亂的打著,沒有較量一桿的意思。

那位小姐身穿性感暴露,但看著面色可以看出,並不是一個游走在這種地方的專業性女人,擺球時手生極了,一看便知不懂行!

可是……這種地方的服務小姐球技不是該不遜的麽!

“什麽時候較量一桿,贏點什麽的。”勒東昊打了一個技術球後問紀典修。

紀典修撫摸球桿的認真樣子真叫人著迷,隨口道,“來者不拒!贏什麽籌碼的?”

“你老婆……”勒東昊笑看瞄準球,“你可是當年我都追捧的桌球王子,怎麽樣,算我挑釁你,敢不敢?”

不待紀典修回答,只隔了一堵墻的那頭吵了起來。

“先生對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是那個女人的哭泣聲,然後是撕心裂肺的叫聲和男的叫罵聲。

紀典修和勒東昊停住,拎著球桿蹙眉走過去——

“啊——先生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那位小姐被扯著頭發被男人甩在地上,上身的衣服扭曲著,本就短小,胸部都露了出來,白皙的胸上幾個難看的指痕。

“是男人麽!不過一場球!”勒東昊看到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憤怒極了,也因為路見不平當年沒少幹仗!

那個男人胸口被勒東昊的球桿戳了一下頓時火了,“哪來的多管閑事!”

“哪來的還輪不到你過問!總之是個不要命的!”勒東昊球桿戳著那個瘦弱猥瑣男人的胸口,用力一推,那個男人被勒東昊手中的球桿推向了墻壁。

勒東昊一步步逼近,笑的放肆,從身上抽出一把小型軍刀,“來呀!有本事打女人,別沒本事打我呀!刀子在這兒,搶得過去小爺任你怎麽處置!!!”

是的,勒東昊從來就沒要命過,從前,現在,一直都覺得打架死了不他媽憋屈!

紀典修面色無波,他和勒東昊當年都是從這種打幼稚的架中走過來的,現在只覺得無趣。

那位小姐瑟瑟發抖的嘴角還在流血,看樣子是嚇壞了。

“你怎麽了?”紀典修蹙眉,發現地上的女人哪裏不對。

那位小姐哭著張開小嘴,口齒不清祈求地望著紀典修,“我……剛才被打……咬到……舌頭了。”紀典修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打的這位小姐,總是舌頭咬壞了,滿嘴都是血流出來,慘不忍睹!

“不會死掉吧你?”勒東昊還沒見過滿嘴是血的女人,咬掉了舌頭麽?

那位小姐看著勒東昊搖了搖頭,意思是不會死掉……

“死不死先弄醫院去再說啊!!”勒東昊喊。

紀典修不愛管閑事,但今天這個女人的確慘了點,沒有辦法的情況,紀典修脫下西裝外套包裹起地上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,頭也不會地對勒東昊說,“跟來!”

一路竟是沒人攔著問什麽,直到出了桌球俱樂部,那個女人在紀典修懷中緊了緊他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,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重了,兩條手臂便勾住紀典修的脖頸,嘴還在流血,“這樣……會輕一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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